做為邵族的先生媽[1],自發願[2]開始,為全族人拜公媽[3]就是我的責任,必須要遵守,我嘛不敢袂記。
重劃前,家家戶戶都有門口埕,mulalu[4]的時候,所有的公媽籃[5]排整排,不用排成圓的,不怕比錯[6]。過年的時候,所有邵族的人都能在每一戶的門口埕做戲[7],一戶一戶跳。
政府講我們的門口埕沒在用,講我們拜公媽的所在沒啥咪東西。
重劃後,我們沒地方拜公媽,公媽籃仔要放在馬路上,車子、人定定走進來,我就罵[8],他們覺得很奇怪,講我們怎麼罵人?
可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,沒有和那些車子和人講。
不過要怎麼講?我不能停下來啊。
拜公媽是我的責任,現在政府要拆拜公媽的所在,我要如何向公媽交代?